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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写下这句话时,是2015年最后一天的晚上,写完时,应该已经是2016年了。

我的面前正放着湖南卫视的跨年晚会,我已经有一年多,自从上高中以来,没怎么看过电视台的节目了——除了校园电视台和政治课上会放的新闻视频,跨年晚会对我也似乎没有什么吸引了,只是放着,手里的手机却一直没停。

这一年里我做了什么呢?

经历了很多事情,学习了许多新知,现在的我却觉得有点迷茫。

我看了许多武侠小说,我很钦佩小说里的那些侠客,视道义为生命,不肯背离一点点道德,为国为民,不怕牺牲,宽容,颇有君子风。钦佩之余,我自己也希望如此,遗憾的是,我努力的去学习他们的身体和好的性格和心理素质,我却学不来,只能有一点进步,或许这就足够了,但我很不满足于此。我希望自己能变得更加优秀。

这一年,我在互联网上的活动少了许多,这与我现在高二的学习有关。工作日就不说了,休息日也要忙于学习与生活的事务。我也没有可以接入互联网的设备,接触互联网的机会就更少了。

学习上,就成绩看来,我经历了大起大落,而就我自己的感觉看来,我对知识并没有掌握得很好,好在高考还有一年半,不用很急,但也要立即积极地行动了。

说到高考,我现在也已经过了高中生活的一半了。2014年高一开学时的情景的确仿佛就在眼前。时间过的可真快啊。

对于未来,我想过很多次,或许留名史册,更可能的是平凡一辈子。都很好。至于具体从事什么工作,我还没有决定。能为自己谋得好的生活是最基本的,我也很希望能为国家为人类作出或多或少的贡献。

还有一个事实是,我的博客在这一年里虽然一直在更新(虽然有点慢),但是现在却基本上只有我一个人访问了。我的博客也有三年了。我为能坚持三年而不断而骄傲,至于目前的状况,我就当是写给自己看的好了。

现在是2016年元旦,希望今年也能继续努力,继续收获。

给人贴标签啊,我感觉是很不好的。

这里说的贴标签,是把一个人群的名字,按照个性的含义,贴到一个人身上,比如说,很多人说起新疆人就是杀人犯,说起处女座就是强迫症。

这种贴标签的方式是十分错误的,贴标签的人可能自以为管中窥豹,可见一斑,但若真的管中窥豹,看到的就不一定是一斑了,还有可能是豹眼,豹嘴,若仅以看到的豹眼为参考,以为豹全身都是这种闪着水光,滑溜溜的东西,那自然是大错特错了。而且在实际中,豹眼这种闪着亮光的东西可能更容易引起你的注意,相比之下,虽然为数众多,但是与荒原有着相似颜色的豹纹可能更加容易被你忽略。

所以,在一个群体中,若有极少个性不好的人那是很容易被发现的,而其他大部分正常的人,就容易被忽略。如果你以这极少人的个性为参照,以为这个群体全部的人都和这极少人一样,那就太错了。这样甚至还会引起人与人之间的敌对与矛盾。

我也很不喜欢给人贴以星座的标签(认真地贴星座标签而不仅仅是开玩笑),每个人都有善良的一面,也有邪恶的一面;每个人都有善软弱的一面,也有坚强的一面;每个人都有自私的一面,也有为人的一面;每个人都有或多或少的强迫症。所以,如果你说“XX座就是如何如何”,我会表达我的反对,你可能还会说“我见过好几个XX座的人都这样”,那我会说几乎所有人都这样,这也是事实。我很不屑于相信所谓的“星座对应性格”。暴走大事件第四季有在视频结尾放上“星座预报”,我感觉这是暴走漫画这个组织的最失败的一个作品。

正因为如此,我讨厌“新疆人杀人”的说法,我讨厌“上海人外地歧视”的说法,我讨厌“外地蝗虫”的说法,我讨厌“独生子女很自我”的说法,我讨厌“天蝎座的人城府深”的说法,我讨厌“穆斯林是傻逼”的说法,我讨厌“共产党就是洗脑党”的说法,云云。

要是没有了这些标签,那么人类的社会该是多么的友善啊。

所以如果你曾经也喜欢如此贴标签,我希望从现在起你可以改变。

要不是亲眼所见,我真不相信这是我写的。



秋色
秋的颜色是缤纷的,那涨红脸的苹果,那清蓝的天。秋天是丰收的季节,金黄的稻田,挥镰的农民,丰收在他们脸上展现。天格外地高,那么蓝,又那么清,像块蓝水晶。南归的大雁,好像在这块蓝水晶里游动,天上朵朵浮云,似乎是它激起的浪花!地上的动物,都在为即将到来的冬季做准备,松鼠晒着刚采的蘑菇,青蛙打着洞准备冬眠,一副忙碌和谐的景象。

秋声
秋来了,曾知知不休地在树上鸣叫的蝉不叫了,而在草坪里生活的蟋蟀开始了他的交响曲,吱吱地叫起来了。秋风吹来,树叶沙拉拉地响,远处传来三两声鸟叫,好像在诉说着自己的冷。秋天是寂寥的,秋天的声音,不但不会让这种寂寥的气氛有所缓和,反而会让秋天更寂寥。秋天是安静的。

秋感
秋天是凉爽的,告别了炎热的夏天,小孩儿高兴地出来感受凉爽的秋风,但,秋老虎来得快,一会儿就着凉了。大人早知道秋冷,为了他们耕耘一年的稻子,他们去收割了。千万棵稻子成为大海,他们不辞辛苦地劳动,竟出汗了。劳动之余,歇在田间地头,秋风吹来,说不出的舒服。几天后,稻子收完了,耕耘了一年,终于大丰收了,他们是什么样的感受呢?

秋味
秋天是丰收的季节,秋味是甜的。满林的浆果是甜的;满田的甘蔗是“满甜”的;满山的苹果不是“满酸”的,同样的甜;满树的桃儿、杏儿、梨儿也是甜的;等等!杏儿不是酸的吗?但在这满世界的甜味中,杏儿也甜了!秋天就是这么甜,看农民的脸上都露着甜甜的笑容。

“不是花中偏爱菊,此花开尽更无花。”秋是四季旺盛生命的最后一个季节,也是最让人留恋的季节。这就是秋,比春更美,比夏更凉,比冬更有生机

国庆节来了,长假来了,终于有时间详细地记录高中第一个月的生活了。

军训完后我回家,再,我和吴卫冕8月31日早晨坐大巴车从华容中心汽车站到了长沙的汽车东站,上午十点多到,本来要做公交车去去南雅,但公交车就堵在了万家丽路,堵了一个多小时,听说是修高架桥封了一段路才这么堵,后来受不了了下了公交车,叫了一辆的士,走相对不堵的路段,折腾到下午一点才到。

下午到处买了一些东西,晚上七点就开始了晚自习。

晚自习开始时,班主任赵老师跟我们说了很多,说了半个多小时。他说完后就给我们做作业了,我本来还想可以在第一节晚自习认识几个其他的老师。赵老师之前给我们布置的作业我还有很多没有写,于是开始继续写了。其实这些作业除了物理外不做也没什么事,都是赵老师布置的,其他老师甚至不知道这些事。

9月1日,算是正式地开始了我的高中生活,上午有开学仪式,然后马上又开始了上课。

正式上的第一节课好像是化学课,我们的化学老师是刘老师,第一节课他没有讲任何课文,他说他和我们一样是新来的,他之前在浙江一带教化学,而湖南是他的故乡,所以他回来了。他的口音也像台湾那边的口音。他的语调很有感染力。然后……我描写不下去了。

我们的物理老师兼班主任是赵老师,他是岳阳人,『普通话很标准』。不过他的思想相对保守,比如说,我们要参加社团,他会十分地鼓励我们不去参加,学生会团员社联都不鼓励我们参加。以他的观点,我们在学校只应该学习。国庆放假前,他鼓励我们『亲近自然,远离电脑』。

语文老师姓潘,是五班的班主任。他说他三年前就没教书了准备退休的,今年又被叫回来了。他叫我们称他『老潘』。他的笔名叫『潇湘扁舟子』,他之前带的班据说也很牛。另外我们班的语文老师本来不应该是老潘,但原来的老师『身有小恙』,于是老潘暂时代课,据说国庆节后就要换回来了。老潘在我们班也是比较受欢迎的,上课挺棒的,像在闲聊,上课没什么压力。

生物老师姓尹,由于课程安排,我们星期四才见到他,第一节课他也没讲什么课,自我介绍了后又随便讲了讲生物学。他在黑板上写自己的性别是『生物学男性』,又泛泛的谈了性别的各种事情……讲生物学时又说生物现象『红杏出墙』,『人出生十分艰难』云云,据我在理实班的同学说,尹老师在他们班第一节课也是这么个套路。国庆放假前一节课,生物老师换了一个,称『尹老师为了促进中美人民友好去了美国』,尹老师在理实班还亲自说了这件事呢……

英语老师叫做向家祥,Joshuan,他去过美国交流教学一年呢!

在9月1日的中午,我到食堂排队时,食堂早已聚集了大量人,我排队排到十二点半才排到,吃完饭后直接往寝室走,居然迟到了,但好在是第一天不用扣分。

开学第一个月,音乐美术信息体育口语课全都没有被占过,真棒。

而且,学习里还特别贴心地有『绿色网吧』,就在机房里,联想一体机,网速也很快,平常的周日都可以进去。但网速虽然很快,但也有点槽点,因为学校的电脑里没有CS一类的大型游戏还有自动还原系统,但总有人喜欢玩,于是就会下载,他下载倒是几十秒就完了,其他电脑就呵呵了,而且总是会有人下载,所以运气不好的话网络就废了。图书馆(其实只是图书室)倒是平常时候都开门,但关门时间总会比规定时间早十几分钟。

在开始竞选班干部时,我选了卫生委员,然后……惨不忍睹地直接上了。现在,卫生委员的工作也蛮辛苦的,我还是起码先把这个学期的工作做好吧。

还有很多事没说现在竟然想不起来了……

此文译自Tinnyuk文章《I support the Ice Bucket Challenge》,第一次翻译这么长的文章水平不好凑合着看吧……还说房天语本来就是中国人但他硬要写英文也是他的权力诶。



你肯定已经知道了为ALS为筹集捐款而发起的“冰桶挑战”,我几天前已经完成了这个挑战。不久后,我发现在我的网络社交中,有许多对“冰桶挑战”的反对意见。这些反对意见也在许多中国媒体上以新闻的形式发布。争论可能会开始于你和朋友讨论冰桶挑战时。这些争论主要关于:水资源的浪费,不明确的目的和对人权的侵犯。(不完成冰桶挑战就要捐钱)

我不反对在冰桶挑战中水资源被浪费了一部分,腾讯网报道了《河南重旱区民众拿水桶聚集抗议冰桶挑战》,我同情他们的声音,我也很高兴看到他们的声音得以广播。然而,如果我们简单的认为冰桶挑战就是浪费的,这绝对错了。你也许会说:他们是受害者!当然是的,但事实并非如此,我们常用过量的水洗澡,对许多人来说,冰桶挑战浪费的水远超量使用的洗澡水。这些人都错了吗?我觉得,相比于它所创造的价值,冰桶挑战中的浪费是合理的,

什么是它的价值?它是模糊的吗?

在这个挑战开始的24小时内,参与者们接连不断地录制自己挑战的视频。首先,他们宣布接受挑战,然后把冰倒在装满水的水桶里,冰水会被举过头顶并从头开始浇满参与者的全身,然后参与者们就可以点别人的名字参加挑战了。
人们可以选择捐款,挑战或两种。在一种版本的挑战里,如果你完成了挑战,你会被期望捐款10美元,如果完成不了,就是100美元;在另一种版本中,完成挑战就不用捐钱了。

ALS协会的初衷是好的——获得捐款,第二种冰桶挑战版本在中国比较流行,我完成冰桶挑战也是通过这种方式。在维基百科中,“slacktivism”这个词在这里用了。我不同意。因为IBC想到另一个目的——一个让普通人参与捐赠Lou Gehrig病的方法。ALS协会成功地向全世界宣传了关于ALS的知识。这不是模糊不清的,ALS组织成功地做了每个公益组织应该去做的事。

我不靠谱地猜想,IBC强迫人们去捐款或接受挑战,又去提一些关于人权的建议。我不喜欢说一切愚蠢的理论,但它们确实在微信中广泛地蔓延开了。

对游戏来说,这是一个规则。你也许会参加这个游戏,或者不参加。在童年时代每个人都玩过游戏,如果你被邀请参加一个游戏而你不喜欢这个游戏的规则,你可以退出。你不止有两种选择。像我这样的不出名的人可能会享受这个挑战,我们中的有些人也许不会。这是你的权力,你可以选择。这是可选的,你不必将它当做必须的。

挑战是一种宣传策略,但毕竟所有挑战都是游戏。我们也许会把它们当成获得公众经济捐助的一个方法。